「寡欢.」

有人问我粥可暖,有人与我立黄昏。

梦到了一位故人,我们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只是初三上半学期那年,他转学回了南京,于是一南一北1009千米,我俩隔了小三年没见。


他做了我两年半的前后桌,怎么换座位我俩都是前后桌。刚认识的时候,他看不惯我,我一北京大妞大大咧咧的,他真的是江南公子一样温润。他教过我坐姿要像女孩子,吃东西甚至要挡嘴,笑也要柔和点。当然了,在周围都是南城孩子这个大环境下,他被我们同化了。我到现在都留着上课传的小纸条。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年上历史课,实在无聊我跟他说给我讲个故事吧,过了会他传了张纸条,讲的是鲍叔牙和管仲。还有一次,讲南京大屠杀,他是南京人,历史老师的话,我知道他听进去了,下课铃响了,他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都什么时候会聊天呢?逢年过节。到了今年,我惊觉只有年初的春节和端午中秋,以及前阵子的元旦才说话了。​


每年元旦都是我俩聊天的日子,深夜时分,送上祝愿,然后絮絮叨叨这一年。2017我过得很不好,我不想告诉我的闺蜜或者能见到我的人。于是快要到2018的时候,十二月吧,我告诉了他,因为他来不了北京,而我也只是要一个能听的人罢了。元旦的时候,他告诉我说那时候他生病了,学校又有很多事儿要做,他没能来得及,后来他祝我新的一年要快乐,我便祝他要安康。​


今年我们又聊了很多,他说他很爱南京,也很爱北京,因为北京有我们;他说他真的很想再回永定河这边走一走;他说那段日子真的很累但是也是真的开心。​


下午的​那个梦啊,我梦见天下雪了,地点是我的高中操场上,我原本没看见他只看见上学期转学的我都高中好朋友。去操场上往过走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一身西装像是来参加什么活动。我跑过去,我俩说好再见一定要好好拥抱,他张开双手一把抱起我举过头顶​像是哄孩子玩。


他还是我记忆里的少年郎,温温柔柔,笑意盈盈。
我的初中很苦很累,感谢我遇到了我这辈子都要珍视的人,不只他一个,那些人都无比重要。


也是他,我坚信男女之间绝对有最真挚的友情。


1009千米,终究会越来越近。总有一天我会去南京,我会让他带我去老门东,走进南京小园子,桂花芳香;他会来北京,我会带他再走一遍永定河,看故宫的银杏叶,遍地金黄。

云鹤九霄 6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隐形的桃林线不打tag注意避雷」

「号外号外!下一章小杯子就要“抢亲”啦!」

「我尽量在这个月之前完结饼四的少年心事」

「近期有了不少脑洞,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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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那还顺利吗?”李鹤东问谢金。

“本来不是什么难事儿,可那孩子想把货保全了,结果受了点小伤,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在准备返程。至于那帮人,能死的一个都没活着。”谢金扭头看向一旁盯着他的孟鹤堂“你放心吧。”

“他也是,都说了把人解决就成了东西不重要,非得办这事儿。”孟鹤堂言语之间尽是担心。

“等他回来,你们俩去一趟边境帮着老秦入一批货,这次虽然丢了点东西,上海总归老实了就好。”李鹤东倒不是很急。

孟鹤堂说了句“我给他去个电话。”就走出了办公室,谢金踱步到李鹤东身边,弯下腰亲人的嘴角。李鹤东躲开瞥他一眼,却看见人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伸出手扣住谢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你怎么了?”李鹤东和谢金头抵头。

“九良这小子有点儿那劲儿。”

李鹤东笑了“和我比?”

“没你狠,比你毒。他和小孟儿在一块儿真是天作之合。”

“小梅说他儿子满月让咱去热闹热闹,让他俩替咱俩去吧。”

“你定就好。”谢金揉揉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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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此刻的气氛和谐多了,王九龙才发来消息,说已经快要跟杨家盯西北的小黑小子谈妥了,李家又丢了不少玩意儿,郭麒麟瞅着眼前的皮蛋瘦肉粥都觉得格外的香。


“饼哥你手底下厨子可越来越好了啊。”

“厨子个屁,那是你四哥做的。”

“对不住对不住,诶老阎,阿陶呢?”

“一大早就走了啊,冯爷刚回来还说在三哥家门口碰见他了。”

“他去找三哥了?知道嘛去了吗?”郭麒麟眨眨眼睛吹着勺里的热粥。

“没告诉你啊?”曹鹤阳问郭麒麟,“连你都没告诉老阎上哪知道去啊?”

烧饼抬头说“是不是那天小崽儿看出你意思,给你上三哥那当说客去了?”

郭麒麟没说话,阎鹤祥起身拿过他见了底的碗,小声说“你担心于筱怀?”

烧饼曹鹤阳闻言,瞬间目光交汇,一半震惊一半担忧。孔云龙如今归属不明,且不说跟李云杰走得近难免从了李家,单就是个孟鹤堂就已经很难缠了。陶阳虽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万一要是真跟于筱怀混太近,以他的果断和能力,提点一句都能让本来就聪明的于筱怀更上一层楼。



“大林,你先想想后路吧。”烧饼罕见的严肃起来,“三哥现在意思不明白,万一哪天他那徒弟也单拎了,你可得提前留一手。”

“我知道,那儿先不忙,等九龙那稳下来,我再跟阿陶好好聊聊。”郭麒麟垂眸。

“我跟烧饼回去了啊,哪天我先约三哥来聊聊,探探口风。”曹鹤阳朝烧饼一扬下巴,两个人穿戴好走出郭家大门。



郭麒麟歪头看着找文档的阎鹤祥,许久笑出声来“诶老阎,你说,阿陶要是真喜欢那小子可怎么办啊?”

“你缺个机会,对吧?”阎鹤祥了然。

“拱手让人的机会?可去你的吧。”郭麒麟笑骂他。

“你甭跟我装了我还不了解你?于筱怀现在虎视眈眈,当然了,人家对陶阳是真心。现在他就等着你出个什么差错,好趁乱把陶阳劫走,他算准了你不可能好好的把阿陶送过去。”阎鹤祥手指轻点桌子,“至于三哥,你从来没担心过三哥。”



“你以为咱们少爷看不透?他和陶阳一个比一个奸。”坐在副驾驶上的曹鹤阳对烧饼说,“陶阳要一个机会让自己彻底死心,他从来都知道 老阎或许比他自己更适合站在大林身边。”

烧饼接过话茬“而大林在想办法成全阿陶,做个局让他死心,还得既不让他背着背叛的骂名,又能放他走,尽管代价是别人骂他郭麒麟不顾兄弟情义。”从坐上车,两个人没聊别的,和郭家的二位话题十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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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北的张九龄正准备着谈判的事儿呢杨九郎的电话就进来了“小黑总,跟您说个事儿啊?”

“别废话赶紧说。”

“王九龙那,你再压着点儿,时间再拖一拖也成。”

“想让我常驻这边了是吧?你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啊?”

“去去去,孟鹤堂来信儿说让帮个忙拖一拖,咱当初拿人手短可不得帮......”

“我知道了你甭管了。”张九龄心想我还得编借口真麻烦。



谈判如预料的一样并不顺利,突然增长的金额以及入货渠道的僵持让王九龙心生烦躁。他胡撸两把头发起身告辞,张九龄看着他背影笑的直咧嘴。

可另一边的杨九郎没那么好过了。

“杨九郎你什么意思?西北那边说不谈就不谈了是么?你要是私心憋着把我扣下你就直说对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条路对我们家有多重要,郭麒麟从接手就开始办的事儿,到现在你还没完没了的?”张云雷穿着杨九郎的白t恤站在沙发上手舞足蹈。

“二爷您先下来,”杨九郎直掉汗珠子“但是这事儿吧,我也让不了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是?”

“你就混蛋吧你就!郭麒麟才多大点啊你这么跟他过不去!”谁家孩子谁家疼。

正说着,李九春从院儿外面跑进来“九郎!出事儿了!”



晚上看微博才看到...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哭了好久好久。

2014.05.15-2018-12.31
终于将那些过往都留在了2018年,今后都会朝前看往前走对吧?

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谢谢来临的2019圆满了他。

快要五年了,都分开快五年了,而我对EXO的关注好像也从14年开始减少了。但无论如何那是爱过的,是再看一眼还是满心欢喜的,是物是人非之后,一个同框一个拥抱还会泪流满面的。

他们终归是不一样的。老吴说话的时候桃儿还是会乖乖的看着他,要不是那些变化甚至我还以为回到了12、13年,可那些事儿终究是经历过了。

这个拥抱落在我眼里是什么呢?弟弟埋怨哥哥埋怨了很多年,可这些年的成长里早就不恨了。哥哥在零点时,应付着别人的致意,盯着弟弟,然后走过去,给一个台阶,他早就看出来孩子不怨了,因为是哥哥,他张开手臂。

“对不起。”冰释前嫌,他们依旧相爱。



借此也祝大家,新年快乐。
2019年一定会很好很好的!

东哥真的暴击好看!!!而且私服看起来很瘦的!!!
谢爷人真的很好,还会一起开玩笑。

台上的二位越来越爱动手动脚了😂
眼神能溺死人,还认识了可爱的小姐姐们

啊啊祝大家新年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您的点梗!时间拖久了多担待 @起個響亮的名   @涵儿今天可爱了吗


「师爷的骚气实在写不出,故事您担待着看吧,谢谢!」


「一neinei三杰不打tag」


「我终于成功在年前完成了点梗,除了饼四的《少年心事》还没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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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东站在上场门沉默的不知所措,身后大高个儿的温度透过几层衣衫侵上他的背。还没上场李鹤东就渗了汗,他脑子里满是后台他帮谢金系扣子时,谢金在他耳边轻声说的“东哥,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他记得他当时回了一句“台下您就别拿这开玩笑了啊。”然后早早的去候场。



台上的李鹤东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好,闹得开笑得出,眼神也不曾躲闪。只是下了台,后台叫了好几声也没拦住的人匆匆换了大褂跑走了。


“喂,哥,我今儿回家。”

“那我煮点饺子垫垫?”

“都成,听您的。”


挂了电话,李云杰看着日历想了想,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剧场离家不远,饺子出锅时李鹤东的钥匙送入锁眼。白鼓鼓的饺子在平盘里躺好,哈气蒸得厨房里湿漉漉的,李鹤东提了一路的心才刚刚放稳。


反观谢金,下了台吹着茶叶沫子暗自懊悔,怎么就说出来了呢?以李鹤东的性子,知道他的心意后一定不会再搭了吧?他俩才刚刚起步,且不说他自己,怕是耽误了李鹤东。正想着,身边的人一声声喊着“东哥,东哥。”他抬头看,那人着急忙慌的换衣服,连个回应都没有就跑了。


“别叫了,东子可能有急事儿吧。”

“还是谢爷您了解东哥,宵夜您来么?”

“你们去吧,我缓会儿就回了。”

“得嘞。”


告别了后台一行人,谢金喝水发呆,直到嚼了茶叶根儿苦了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没头没尾,李鹤东又是个实打实喜欢女人的,哪能几句好听的话儿,几步估计比不上人家兄弟的路,就让人家喜欢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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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东跑去阳台抽烟,他想着身边那大高个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能看上自己。


在台上谢金老是动手动脚的,起初李鹤东还会反手推开他,时间久了也习惯了,几乎身高上“小鸟依人”的哏百试不爽,他机械一般被人拉入怀中,感受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跟你在一起我没有遗憾。”“小东东~”和偶尔唱情歌时瞟向他的眼神,可李鹤东从不关心。台上人前的话,几分做的真呢?


可是台下,李鹤东不可避免的想起,被人挑起的下巴,绕在指尖打转的头发,自然的搂肩。或是晾好的水,订好的餐,叠好的衣服熨好的大褂。困倦时递过来的眼罩,阳光刺眼时从他头上摘下扣到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李鹤东的生活是大大咧咧的,他也会细致可不是对自己,谢金的自然周到起初让他无所适从,然后习惯,然后让人艳羡。


第三根烟熄灭,李鹤东开启了关乎今后台上的问题,他想,搭下去如何?裂了又如何?事业刚刚起步,他和谢金又是这些年搭起来最顺的,不过一句玩笑,只要自己当它是玩笑,就不会怎样吧?只要自己不当真的听,就还能作一副坦荡样子吧?


第四根烟快到了根儿,李鹤东结束自我宽解。李云杰坐在正对着阳台的沙发上,看着一点红光亮了又灭 灭了又亮,他看着弟弟口中烟雾散入风里,看着弟弟垂首摇头。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他在某条小胡同里看见浑身是血的李鹤东,短袖没能遮住的伤口外翻着,弟弟不知自己的到来,仍是抬头盯着远方,气势昂扬。那时他没低过头。


自己家这只小狼崽子是什么时候低过头来着?好像是他十几岁吧,跟在一个姑娘身后,夕阳染红了弟弟的脸,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紧走几步,不安的回头。彼时的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是姑娘说“求求你了你别跟着我了。”“我...我是真挺喜欢你的,我没有坏心思!”如果他能把伤疤遮住这话可信度还会提高点。


“我朋友都不敢跟我走了!我不喜欢你你离我远点吧!我还要上学的!”


自己是怎么做的来着?哦对,是走过去对姑娘说了句抱歉然后带走了弟弟。那天,是李鹤东第一次在哥哥面前抽烟,李云杰没拦着他。第二根烟灭了,李云杰按住弟弟的手摇了摇头,那孩子却执意再掏出一根,点燃后猛吸一口呛得咳嗽,随着生理泪水的出现,李鹤东第一次弯腰低头。


再后来就是母亲了。而如今,做哥哥的知道是有事儿,可他不想问,他在等,等曾经把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孩子走过来,告诉自己“哥,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直到时针快走到1,李云杰也没等来弟弟。烟头停在第四个,楼间的风往李鹤东的脖子里灌,果真是要入秋了啊。他回头看,椅子上没了哥哥的身影,推开玻璃门,去洗了把脸。犹豫再三推开李云杰的房门,意外的是床头灯还亮着。


“来了?”李云杰背对着门口躺着,“来躺着。”


李鹤东听话的拖鞋上床,平躺盯着天花板“哥,要是三哥突然说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三儿啊,不会。”

“如果,我说如果。”李鹤东侧身看着哥哥后脑勺堆出来的肉。


“从前不允许,今后不可能。”李云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也三十来的了,哪天真要有喜欢的,就带回来吃顿饭吧。”


“嗯知道了。”随口答了一句,面对李云杰后背的李鹤东没听出话里细微的哽咽,也没看见融进枕头的水滴。


李鹤东觉得哥哥不懂自己,自己明明只是在犹豫今后如何见面接触,如何若无其事然后娶妻生子。

李云杰觉得弟弟不懂自己,他明明就是动心了,要不然怎么会愁到抽那么多烟还会来找自己。


每年总有一天李鹤东会走的很晚,他坐在后台看人来人往。大家知道情况不对都默默不语,收拾好东西道个别就走了,往年的谢金都最后一个走,把门带上前还会留一个眼神,看着突然显得单薄的人谢金总是垂眸,而后轻轻关上门。


今年的他留在后台,在人身后一同走出去。晚间的虎坊桥依旧人来人往,李鹤东溜溜达达往南护城河走。萧瑟时分,河边冷风阵阵,他坐在长椅上点了根儿烟。谢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没坐到旁边去。


“呵...”李鹤东突然低下头笑出声,指尖猩红闪烁灭掉,“谢爷,好多年了,都过了好多年了。”


谢金闻言犹豫几下,最终还是走上前,把拿在手里的外套给人披上,大长胳膊环住男人的上身。“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儿,但是现在我在呢。”


“我那么喜欢她。那么喜欢。算到今儿个都分开好多年了,她说我不值,说我不配。”李鹤东抓着谢金有些凉的手臂。


“她错了,我们东子值得世界上一切最好的,是她没福气。东子,那天那话我没逗你,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要是那人不会回头,你要不看看我?”



“谢爷,”李鹤东扭回身抬头盯着谢金的眼睛“我没推开你。”


那瞬间谢金想,观众说的没错,这双眼睛确实要人命。



“谢爷,哪天你有空,我哥让咱回家吃顿饭。”





End.







我要的是您爱我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您的点梗! @春天有雨花开早,写的不好您多担待 」

「写的有些乱我给各位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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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陶阳和于筱怀,是陶阳先动的心。


原是年岁差不多的人,偏偏少年老成的那一位在某次去三哥家里时,看见了笑眼弯弯的另一位。陶阳打出生到现在,心里一直平静无波,除了第一次见后台正卸妆的夏一凡时心里有过“诶哟”的震惊之外,就是这一次了。他突然理解了当初郭麒麟跟他说的,如何评判是否喜欢一个人,大概是你见他的第一面你就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


不是惊艳,不是欣悦,是与众不同。


不管是安排也好或是巧合也罢,陶阳和于筱怀成了搭档,他想着若不能长相厮守,做一辈子搭档也挺好,再说,小辫儿孟哥大林哥,哪个不是先从搭档开始的?老艺术家表示,来日方长,我们不急。


起初陶阳还有些矜持,顾着自己无论如何是个师叔,还极少去逗孩子,两个人站在台上除非情节需要,有时候连看都没看过于筱怀一眼。后来两个人也熟了许多,观众也认可许多,陶阳开始展了些私心。要么在台上认认真真盯着小孩儿,要么有些话茬儿故意不接看着他的耳朵慢慢变红,玩的不亦乐乎。


看在于筱怀眼里就成了另一样,那位天之骄子就在右手边扭头看着自己,笑意盈盈的样子让他心里能漏两拍。“陶老师真好看呀。”小杯子脸有点儿红了。


自从发现于筱怀会因为自己的一些小动作而脸红,陶老师更加放的开了些,什么拽拽袖子啊,搂搂肩膀啊,拍拍手臂啊,都不算什么了。可真要比起动手来,陶阳还是最爱盯着于筱怀看,看着他越来越稳的台风,陶阳很开心,有时出现了特殊情况,他也能够不靠着自己而独当一面了,这些成长落在这些所谓的长辈眼里,欣慰得很。



喜欢一个人时最快乐的事儿是什么呢?大抵是那个层层见喜的过程吧。


他会在台上说“我还想和你再多说几年。”“你要是不在了我就说单口。”那些别人听起来无甚所谓的话,陶阳知道于筱怀都懂。搭档之间,真许了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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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结了戏,于筱怀会去三庆园接陶阳,陶阳口中的“回家。”和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都能让于筱怀闹个大红脸。于筱怀心思萌动,陶阳坏心眼的捏捏人的耳垂换来语无伦次的话,勾了勾嘴角。



“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可愿配鸳鸯?”一进后台就听见陶阳在哼这句的于筱怀猛的抬头。“筱怀,你说梁山伯爱的究竟是祝姑娘还是他那同窗少年?”


于筱怀想了想说“只要是他,无论姑娘还是少年都会动心吧。”他摸不清小师叔的心思,那些似有似无的撩拨实在让人猜不透,可经得多了倒也惯了,他想万一是自己的错觉,以后连搭档都做不得了。小二十年来,于筱怀第一次觉得瞻前顾后了。


那天陶阳的微博转载了一篇字【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一边的夏姐姐挑着餐厅想“这挡箭牌当的过。”



这样脸红心动的日子过了几个月,于筱怀想弄明白点了,于是在某天某个微信群里,小杯子纠结万分的发了一条【我觉得小师叔喜欢我怎么办😳】,之后引起了潜水的大家的回复。


【做梦】

【妄想】

【快醒醒】


“好吧是我的错觉吧。”于筱怀扔了手机去厨房给陶阳熬梨汤,小师叔说晚饭后来家里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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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园的气氛显然没有这么凄清。陶阳只是在微信里大概说了说自己的情况,表示于筱怀同学对自己的撩拨已经视若无睹了,他很气也很没招儿,玫瑰园就已经炸了。视钱如命的张云雷先生甚至发了个红包表达对老铁树开花的欣喜。



“阿陶我觉得你先迂回一下,看看筱怀什么意思你再进行下一步,要不然人孩子万一愧疚的不行怎么办?因着三哥不敢说怎么办?”郭麒麟把人迎进来就开始说。


王九龙点点头“我觉得说的对,万一人家没啥想法发现是你一厢情愿怎么办?你再给人吓跑了。”


“对个屁!小崽儿甭听他们的,还要怎么迂回啊?我跟你说,实在不行上去干就完了!这事儿结了他还能赖账?再说了真要是他反悔咱还能怕他?!”张云雷说着说着就要上椅子。


“郭麒麟你快拦着点他!”这动作给老郭吓一跳“但是小崽儿我跟你说啊,小辫儿这招儿吧...”


“爸您也觉得不合适对吧?”郭麒麟跟了一句。


老郭阿陶异口同声“我觉得可以试试。”


张云雷满意的点点头,喝了口茶,郭麒麟跟王九龙一脸震惊的看着老郭,然后目送着陶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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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怀,开门,我到了。”陶阳在门口深呼吸,准备着自己的人生大事。


把带着寒气儿的人领进屋,于筱怀下意识的拿手给人捂着。等到陶阳抻出手他才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什么。


“师...师叔,给您熬的梨汤,热的呢还,您喝着,这是词,我改了改您看看。”


陶阳一边吸溜梨汤一边翻着词,脑子里在琢磨这沙发够扑倒小师侄的吗,然后抬头看着杵在一边的少年郎,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啊,杵那干嘛?”


感觉到身边的凹陷,陶阳深吸一口气,一把拽住于筱怀的领子亲了上去。那一瞬间于筱怀脑子里是空的,唯一的感觉是,今天这梨汤有点儿甜了。陶阳看他没反应笑了笑起身准备逃走,他到底是做不到豁出去,到了嘴边的“对不起”还没说出去就被人拽了回去。


“师叔,这是节目需要还是最近没逗我您觉得没趣儿了?”于筱怀的唇贴着陶阳颈动脉感受跳动。


“我...我没有想逗你...”


“我不知道您的心思,我也不敢猜,您别总是撩我。”于筱怀的气声飘进陶阳的耳朵。


“筱怀,我...”




“小师叔,我要的是您爱我。”他拥紧了陶阳。

“我爱你。”陶阳把手搭了上去。





End.


你是这世界的光 【双视角】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墨清染 您的点梗请查收!写的不好您多担待啦!」

「想写一种两个人差不多七年之痒但还是深爱的感觉,好像没太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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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龙视角]


夜幕降临,老大还没回家。我们没去晚场的演出,五六点钟从广德楼回家,他说他去办点事儿,我就先回来了。现在,我靠在阳台的墙上往外看,准备随时开火做饭。好像当初那些激情的岁月,即使是我们正当年,也被生活磨烂了,剩下些柴米油盐和平平淡淡。


熟悉的车停到楼下,车灯熄灭,借着一楼大妈家里的灯光我看见张九龄伏在方向盘上,还没上来的意思。于是我掏出了烟,站在楼上看着他,回想这些年。


他是个北京小孩儿,我是个天津孩子,当初没多想什么,追着舅舅百十公里的来到北京,然后认识了我的师哥,我的老大,我的张九龄。那时候他不大,我更小,那是多大来着?记不清了,就记得那时候我们都挤在天桥剧场的后台,外头热,屋里人挤人更热。师父也就是舅舅说让他带我出去玩去,我人生地不熟,跟他跟的紧。他带我去了陶然亭,就现在离湖广很近的陶然亭,他说他小时候总来这儿玩,他带我去大雪山,我俩不知道累似的一趟趟爬一趟趟滑下来,夕阳染了半边天的时候才倦倦的往回走。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们成了搭档,我们成了恋人。我小时候也没能免俗的写过什么愿望清单,后来忙起来我自己都忘了这些事儿,也不知道老大是从哪把那张纸翻出来的。我说想看樱花他就带我去了玉渊潭,我说想划船他就带我去北海,冬天他带我去什刹海滑冰,去龙潭湖的庙会。我们会拉着手从月季丛里走过,也会咬着同一串儿冰糖葫芦。


前些天他问我说像不像看看北京的秋天,我笑了,我说我十九那年你就带我去过香山了,你忘了么?他也笑了,说那只能算出名,我带你去故宫,看银杏叶。


那天快要立冬了,有些冷,紫禁城沉默的等待我们,银杏叶开始掉叶子,铺了御道一地金黄。老大好像比我还要兴奋,在一边捧起一捧落叶往天上抛,我拿出手机录落叶纷纷,可光线却并不好,总是暗暗的,我也没想到,在我的镜头对准他时,画面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记得那天回家他很高兴,他说楠楠啊,你的愿望我都带你实现了,开心吗?我有点想哭,又觉得大老爷们儿哭出来太丢脸,于是亲了亲他,我说,老大,谢谢你。


烟掐灭了第二根,我走进厨房拧开火,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就是那段录像,我想了想配什么文字呢?


【你是这世界的光。】


然后发了条微信给他,


【饭得了,赶紧上楼。】



今天是我跟张九龄在一起的第3737天。

或许平淡,可我依旧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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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视角]


我从外面回来,打开了103.9听广播,忘了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听人分享他们的幸福,可明明自己过得也很好。把车停到楼下,我突然就觉得累了,没有上楼,我就趴在方向盘上,听着主播讲着别人的留言。


内容大概是一个女孩讲着感谢她的男朋友,说她男朋友如何体贴,如何在她生病的时候带她去医院又熬粥送到宿舍里。我想这算什么,那年我发烧了,那小子急得乱转最后背我去的医院,守了我一整夜,眼睛红的跟小兔儿似的。


那年他不大,我也不小,他是师父的外甥,一来就是高位置,我开始想避开他,怕招惹上少爷,可没想到这个白白胖胖的肉团就爱跟着我,师父让我带他去玩,我想也没想就带他去了陶然亭,那是我长起来的地方。


有时候我想干嘛要和一个天津人谈恋爱啊,是北京的姑娘小伙儿没劲了吗?可那大个儿偶尔操着一口天津方言跟那哼唧的时候,我又觉得我俩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


我总觉得给最亲爱的人实现梦想,尤其是小时候的梦想,是件浪漫又幸福的事儿,于是从搭档到在一起的这些年,我从大林那找来了他小时候写过的愿望清单,带他一一完成了。最后一站是前不久去的故宫,他说他想看看北京真正的秋天。我们从前去过香山看枫叶,可那对我来讲,实在还不如东交民巷的银杏树呢。


正巧故宫发布了秋天落叶缤纷的照片,我拉着他就去了。那天我很高兴,因为他的梦想都要实现了,而且这些梦想里,都有我在。我看他拿着手机录视频笑的开心,自己就在一边扔叶子玩,等我抬头的时候,他正好拍到我,我愣了一下,随即扔了他一身金黄落叶。


想到这儿我不免扬了嘴角,好像除了那些风花雪月,这些年里的温馨也成了生活的慰藉。抬头看看家里,一点猩红闪烁几下灭了,我知道他在阳台上,他一定也看到我了。我关了广播,拿出手机下意识翻了翻朋友圈,刷到最新的一条,是我在扔叶子时画面突然亮起的几秒,他配的文案


【你是这世界的光。】


这样又酸又甜的话好像很多年都没说过了。我拔下车钥匙,微信提示音响起


【饭得了,赶紧上楼。】来自楠楠。



今天是我跟王九龙在一起的第3737天。

或许无奇,可我依旧很爱他。







End.


昨天的不开心
今天的小确幸

今天放学来姥姥家,在角柜上看见这个,问姥姥是干嘛去了拿的这个

姥姥“你姥爷拿回来的,说给那小丫头玩去”

什么时候都是姥姥姥爷心里的小屁孩儿呀~突然就觉得有些幸福了

我才高二啊

我怎么把自己活的这么累啊


感觉要死掉一样

没什么有意思的

没什么可牵挂的

可放弃又不可能

却实在想走极端


对不起看到这儿的朋友

我原意不想把丧带给你们的

可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对不起


嗯周末更个点梗

但是没想好剩下的三个更哪个


flag立在...年底之前把点梗写完√


那就表扬你一下吧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点梗! @康康 您查收下,写的不好多担待!]

[看出我不会起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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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有句话说得好,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于筱怀有句没说出的话,我心里怕着两个人,一个是陶叔,另一个也是陶叔。


于筱怀他们这一批出来的孩子,有的怕师父,有的怕师爷,大多数怕的还是高老板。于筱怀就不一样了,他师父可爱又温柔,教东西时耐心又细致,“师娘”胖乎乎的每天都跟过年似的快乐;俩师爷看上他勤快对他都挺好,他跟陶阳搭档之后郭师爷更是对他格外欣赏;至于高老板,高峰一直都喜欢踏实刻苦的孩子,又有栾队偶尔来看,他一直都是被“温柔以待”的那位。


当他被通知到跟陶阳搭档时,周围的师兄弟们都来祝贺,说祝他飞黄腾达,又说陶阳温和好相处。可于筱怀想起陶阳抿着的嘴,心里总是惴惴的,即使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就像现在,天已经暗了,于筱怀上到三庆园楼上,探身往屋里看了一眼,大家还在排练没人注意他,他转身走下去不准备打扰。听见夏姐姐突然破音以及屋里一群人的笑,自动过滤出自家师叔略有收敛的声音后,于筱怀掏出《黄鹤楼》的词开始看。


手上的稿是陶叔批注过的,手机里的录音是陶叔亲自录好的,于筱怀一遍遍听一遍遍哼,从跟樊甜甜的饭局一路哼到三庆园的现在,他生怕小师叔哪天突然说“我柳活见长,你唱的跟不上我啊。”而杵在楼梯拐弯看着于筱怀的陶阳,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哼唱点了点头,在心底默默夸了自己的小搭档五百遍以后,慢慢走下去了。


“筱怀啊,你打头这句不成啊,听的谁的啊?”陶阳一边被伺候着穿上外衣一边努力挑问题。


“啊?听...听的您的...对不起啊陶叔,我还会再好一点的。”于筱怀每次被提点都会先道歉,他总觉得都跟着陶阳的声儿练了怎么还会不好呢?


“听的我的还唱成这样?”陶阳含笑斜楞他一眼。


看在于筱怀眼里就是死亡射线“啊...我...”他手里拿着头盔不知所措。


陶阳一把抢过来“走吧,回家一字一句教给你。”


围观的八老板等人表示“不是刚才跟我们夸他的时候了,陶老板真的是哦。”


夏姐姐笑着走过去一拍陶阳“一字一句教给人家,怎么教法啊陶老板?”话音落了于筱怀的脸“腾”一下红了。



陶阳头也不回的走出门“你不会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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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晚是寒凉的,陶阳想起前两天在郭爸家聊天,郭麒麟笑他说“人家筱怀有师父,你这一天到晚的挑刺授课的,图什么许的啊?再说他是真不好吗?”


“他可好了!肯下功夫唱的也不错,可老夸他他骄傲了怎么办?”


“你可放了心吧,就您那小男朋友,你自己看看吧。”说着郭麒麟打开微信聊天界面,找到于筱怀,查找聊天记录【林叔,怎么办,陶叔是不是嫌我差啊】,大概有好几十条这样的内容,“这孩子不错啊,你这是说他说了多少次啊?回回倍儿委屈,说一定要再下功夫让你夸他一回,结果马上又一条这个。”


“阿陶宝宝啊!”聊天被老郭打断了,“听三儿刚才说你老亲自教你那小搭档啊?搭着要是不合适跟我说咱们再找。”


“不不不郭爸,筱怀挺好,就是我老想让他更好点,其实他唱的有些比大林哥哥还好呢!”陶阳一听要换搭档都有点结巴了。


而一边的郭麒麟盯着陶阳头顶的旋儿心中愤恨“我要是再管你们俩的破事我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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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叔,到家了。”于筱怀伸手扶陶阳下来,锁好车后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拿出钥匙开门,刚把东西放在鞋柜上,于筱怀觉得被人轻轻的抱住了。


“其实你很棒的。”陶阳小声说,“你该知道自己的水平的,我只是怕你骄傲了,多少人就是毁在了吹捧里。”


于筱怀转过身来环住他“叔,我知道您那是对我好,戒骄戒躁,还得跟您学呢。”


“那我今天夸夸你吧,筱怀,你真的特别好。”轻轻的吻落在唇边。


于筱怀笑了,嗯,今天也是听陶叔话的一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