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欢.」

有人问我粥可暖,有人与我立黄昏。

他也就是个简单的演员啊,还要他怎么样?刚才刷微博看了返场提三庆园的事儿,他的担当他的责任包括他心底的不安,太明显了。

三庆,前门大栅栏,辫儿说的够明白了,那是哪?北京市中心!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天安门了!北京孩子在这儿说一句,甭说前门街里,天安门附近方圆两公里你大声说句脏话都后怕。你永远不知道有没有别人在你身后准备把你拖下水。在台上问“错了没有”的时候,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首都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政治色彩极重,无论是有病的粉丝也好还是不要命了的黄牛也罢,都疯了吗?抢不到票等官录啊,就你一人抢不到么?是多恨他要惹这事?

一年是少说着的,这是没出大事儿说出来就是个影响问题,这要是真出了事儿就像九郎说的,一年都少。多少人是在这块所谓“好地方”丧失了前程一辈子封杀,他就想说说相声,做个演员而已,那些就为了使绊儿的人你们放过他吧。

他那么明亮干净,又受了那么多苦,今后可要一马平川吧。

便胜却人间无数 【多cp向】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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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劳西~今天出来玩儿呀?」张云雷收到来自【一线天】的语音。
「不去。」冷漠。现在的张云雷心情有点不好,手滑给对方播了个语音电话。
「别介啊,今儿什么日子您想想,所以我接您去?」杨九郎火速接电话甚至试图撒个娇了。
「今儿什么日子?不说这个还好点,你知道我这一上午遭遇了什么吗?从八点钟我就被激动的一群人闹腾醒了,下楼一看给我气坏了!」
「怎么着?」杨九郎开始感叹自己的业务能力。
「咱们桃儿带着安迪拿好了遮阳背着包就走了啊,还一本正经告诉我跟大林'安迪想于思洋了,我带他去马场溜溜',您咋就不说是您想谦儿大爷了呢?我跟大林还不懂您么?」张云雷的小嘴片儿开始翻飞着吐槽。

「那不还有大林呢么?」杨老师好像忘了自己的初衷。
「壮壮小朋友一个电话给人叫走了!美不滋儿的就跑了!儿大不中留啊!」小张老师痛心疾首。
「行啦,再过五分钟我到玫瑰园,您收拾收拾?」
「你早就憋好了主意吧?行吧,小翔子准备接驾吧。」张云雷挂了电话,梳了梳自己的顺毛儿。



另一边的宠物乐园,人参娃娃撒开老郭的手冲向于老师。“诶呦,宝贝儿又长个儿啦!”“师哥。”“哎。是不是又长个儿啦?”“您得了吧,前天才看见,两天怎么就长了。”郭老师自己往凉棚下面走。

“狮虎~得得呐?”“于思洋!人呐!哪去了!”于思洋一路跑过来“爸,师父。安迪呀~想没想哥哥?”“啊!”“你带他玩会儿去吧。”郭老师开口。“留神,别磕……”“好嘞!”一大一小跑走了。“我还没说完呐!这臭小子!”于老师森气气。“诶,他小哥俩挺好,小宝还能让安迪磕着碰着?”“就你老向着他!你一来他都快不服管了!”“怎么现在我不冲了您倒这么冲啊?来来来喝茶~”桃儿笑的一脸乖巧。



再另一边的郭麒麟,被阎鹤祥带走去了一座不知名的山。“诶老阎这是去哪啊?”郭麒麟一看都出了城区了笑着问“怎么?要拐了少东家?”“拐是不用了,少东家自己跟我跑的。”“嘁,就你会说话。”少爷脸红红。

“哇,好漂亮!”郭麒麟看着满山的小花儿笑的开心。“怎么样大林?成不成?”“老阎,”“嗯?”“就突然觉得,认识你真好。”阎鹤祥搂着小孩儿的肩膀,“大林,认识你才好。”


————————————————————来个时间的分割线吧———————



夜幕降临,杨九郎递给张云雷一支小烟花,在后海的杨柳边点燃。张云雷的眼睛里是绽放的烟花,杨九郎的眼睛里是发着光的张云雷。眼前是璀璨的角儿,身后是万家灯火万千星辰,杨九郎觉得这辈子这样特别好。“翔子,谢谢你。”“这见外了不是?张老师,七夕快乐,我爱你。”张云雷没说话,看着手里的烟花一点点燃尽,他把梗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回来一把拽过杨九郎。“我也爱你。”将话融在唇齿之间。



老两口吃过晚饭坐在葡萄架下看星星,郭汾阳还在跟于思洋撒欢儿。直到新沏的茶快没色儿了,郭汾阳累到让于思洋抱着了,于老师盯着七夕节天上成一根线的三颗星星缓缓开口“德纲啊,七夕快乐,十几年前遇到你真好。”“哼,真酸。”“诶?怎么这样啊你?”“行行行师哥,七夕快乐。”郭老师抬头看天试图掩盖脸红。

“怎么着啊?天儿都黑了,是回去啊还是留这儿住?”“师父~安迪都睡着了~您再回去他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呀?”郭汾阳在于思洋的肩膀上吐着泡泡。 “那就留这儿呗,我给大林去个电话。”“我打吧,你上楼就成。”郭老师接过郭汾阳往楼上走。“儿砸,妥啦。”于老师拍拍儿子的肩膀。“爸,大林哥那儿您不给去电话?”“早就说完了。”于思洋腹诽「老麻雀!」



“回家吧老阎...那个...今儿七夕,老舅肯定被舅妈带走了,晚上回不来的...我爸跟安迪被我师父留下了...家里没人~”郭麒麟一会低着头,一会看看星星,就是不看阎鹤祥,这点挺随他爸的。“成,咱回家,七夕快乐啊少爷。”阎鹤祥凑近郭麒麟的脖颈,吸了一口觉得神清气爽「啊...我家少爷真香。」

嗯。今夜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再来个分割线吧—————————



“叮——”大概晚饭时间,许多人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周九良发了微博“柔情似水,佳期如孟~七夕正是金风玉露祝大家七夕都能特别~爽~”还配了小表情。

十七分钟后,又一条提示音响起,大家心领神会知道这一定是孟鹤堂,但还是点开看了。

“翩翩公子少年郎,谁也帅不过周九良@周九良 ~七夕正是金风玉露祝大家七夕都能特别~爽~”嗯,是个情侣博了。

所有人一阵惊叹,啧,老艺术家偶尔玩儿起来也挺厉害。只有郭老师哼哼一句把手机扔给师哥“您看看,这俩傻孩子,话都不说明白了。”“嗯?嗨,这两句也够了。”“您明白啦?您是明白了,可那帮文盲的孩子能懂吗?”“那你让他们猜去呗。”“老麻雀!”(于思洋是不是跟这儿学的我不知道啊啦啦~)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鹊桥仙·纤云弄巧》秦观(宋)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End.

大家七夕快乐♡

当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
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对的
因为我是个自由自在的男人
所以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当我们吻在一起的时候
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好的
偏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里
我们宁愿错也不愿错过

再见了朋友 我还要远走
到我还没去过的地方
天地那么大 世界那么辽阔
再次相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再见了朋友 我还要远走
到你还没去过的角落
是你难以抗拒 还是我想太多

我说今晚月光那么美
你说是的

--

一直都很喜欢好妹妹,也特别特别喜欢这首歌,就觉得词啊曲啊都那么合适。大楠生日龄龙二位合唱了这首歌,心里上漫上点儿酸涩,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句时,观众们喊“是的!”我知道德云社的应援一直很强,但这次完全掉了眼泪。

这样的身份陪伴在对方身边,一直深爱下去吧♡

一纸情书 下 【多cp向】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因为私心后两个没按格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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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从不唱的一首歌
  原谅我的词曲浅薄」

周九良鲜少在台上唱歌,跑调都在其次,他是真怕唱不好观众不喜欢,他孟哥会失望,尽管孟鹤堂在他开口的时候笑的无比灿烂。上次被观众起哄唱歌,周九良左思右想唱了二人转的《送情郎》,站在桌子里头拿着扇子,唱着唱着就离孟鹤堂越来越近。孟鹤堂一人儿跟那美呢还,满脸都写着“啊周宝宝居然开口了,唱的真好,啊呀凑过来了开心!”当周九良的手搭上孟鹤堂微凉的衣袖时,才终于踏实下来了。就好像夏季雨夜里的响雷惊醒了睡梦中的孩子,孩子要抱着妈妈的胳膊才能再次睡着一样。周九良的那份安心,是孟鹤堂成全的。


「你是我大雪纷飞一盏烛火
  映暖了我的轮廓」

孟鹤堂温柔,人尽皆知。这人让你偶尔觉得他简单干净偶尔又觉得他深不可测,他好像没有棱角,如同一汪湖水,岸是什么样他就什么样。你轻轻的在湖面上放朵小花儿,他会笑着致意,风吹起涟漪,带着花香走远;而你愤恨的扔下一块尖利的石头,他会包容回以“扑通”一声,也许水会溅湿鞋面,可绝不掀起巨浪。孟鹤堂二十三岁那年遇到了周九良,和他成为搭档,就此那个孩子的成长他从未缺席。那年暴雪,孟鹤堂被人叫去处理事情,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小孩窝在沙发上困得直点头,他走过去又怕过了凉气给周九良,刚要转头脱衣裳就被小孩拽住,实实在在的给了个拥抱,“孟哥,下回早点回来,困死了要。”从那一天起,孟鹤堂想,一定要做个简单的人,做一个柔和,温暖的人。

飞蛾扑火轰轰烈烈却又惨烈非常,默默携手细水长流才最安稳,就像一个在台上玩儿玩具,另一个就自己默默翻包袱。




「你是我山水迢迢一座城郭
  永远挽留我的路过」

“如果说到我五六十岁的时候,如果说出来的相声没有人去乐了,那我真的觉得我不适合这个舞台了。”“没事儿你说你的,我乐。”烧饼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绝没有想过他的小四会回以这样的一句话。所以他也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观众的掌声和惊叹里,他就那样看着曹鹤阳,默默地,然后咧着嘴在嘈杂里朝着那位温温柔柔的人笑弯了眉眼。多少人说烧饼一般人拦不住,能治他的只有曹鹤阳,当年那个小胖子在一点点成长,也在他四哥的保护下依旧赤诚。

那是极真挚细腻的感情。




「你是我黄沙万里种下的树
  以倔强的眼神心疼我」

“如果搭档不是德纲了,我也就不说相声了。”“您就是我的东海南山。”那年未央宫,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老郭,也从未见过如此无力的于老师。当观众听出老郭染了哭腔,多次鼓掌试图叫停都未果时,于老师皱着眉的苍老感让人不解。后来过了许多年,他回忆从前,说那时候是真心疼他啊,可他不想拦着,那口气出不来,他说他怕那个小黑胖子憋坏了。于老师说,那时候他在台上,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看着他。他想万千观众离得那么远,他若是还不给个反应,那德纲得多难受啊。郭老师也曾跟孩子们说,你们大爷啊,最心疼我。

那是相守十余载,非你不可的执着。



「这说不完的阴晴圆缺
  只因心中深情未了结
  千里外 她为谁热泪涟涟
  深爱着 任时过境迁」

千里外,那些热爱着他们的人常热泪涟涟。
深爱着,任时过境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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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的大纲出来点儿了,先拿这篇尝着呗

开头的“从不唱的一首歌”我脑内全是九良😂

p1-p4  李寅飞微博的解释,说的够清了,我知道这篇就算是发了也依旧会有人指责呛骂,但是人家愿意去解释。从始至终没说过老郭怎么样,老郭也没说过他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哪个公司没个离职员工呢?

p5.p6是我给他发的私信,给他说也给各位说,这就是传统文化,因为对于传统的热爱和一群合得来的人我们成为朋友,我们愿意捧角儿。喜欢德云社并非是因为什么人,只不过我喜欢相声,我喜欢不同的人说的相声,恰好这几个人我喜欢而他们都在德云社,然后越来越发现宝,很简单呐。

憋了两天还是决定发出来,对得起自己吧反正。

(喜欢这些个业务能力强的选手,这样才让我觉得咱家里的诸位角儿有的拼有的玩。)

(尽管自己紧张的不行)

说真的,得感谢博士,让我突然就觉得我们各位角儿太棒了,之前还觉得有的地方不太好现在觉得简直棒呆。

尊师重道这是该懂的规矩吧?不知道该说这是活的简单还是缺心眼儿。站的那能不能跟个人似的?背着手站的是长辈,且不说拜师,郭老师年纪摆那了您上去一背手,你你你的称呼?上去“你问问于谦儿认不认识我。”可别把自己放太高了吧。

相声,当初撂地的东西,无论如何是人文的东西,您要是拿公式玩儿可就没劲了吧?计算的过人心吗?

李寅飞叶蓬是大逗的演员,我姐很喜欢他们,也确实人家厉害,就凭他一句话就此敬大逗演员。

无论怎样,各位请一路耀眼吧♡

(我妥妥的文科生,我最讨厌计算公式,的没用公式,丢德云女孩的脸了,抱歉喔~)

(到现在1点了,生气也就写出这个东西来,我不想骂人,也不想任人欺,就这样吧。)

我爱东哥!!!

然后我努力在写了...等等吧大家😂

一纸情书 上 【多cp向】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一定看到最后啊!我很正经的打广告啊!」
「我想写黑。帮。故事啊!细节在最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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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用心上的一把锁
  扣着我的柔情脉脉」
 
王九龙心里有把锁,没人知道钥匙在哪,也没人知道锁的是什么。他每天都乐乐呵呵的,别人不觉得有什么异样,郭麒麟心细有所察觉,偶尔把自家表弟单独叫去花园聊天,却只得到“哥,你放心吧,能有啥事儿啊?”这样的答复。彼时跟郭麒麟聊语音的阎鹤祥觉得,这小子怕不是谈恋爱了。直到某一天,张九龄来家里拜访师父,给王九龙带了个小猪玩具,人走之后郭麒麟见王九龙傻子似的抱着小猪咧着嘴笑,拿出手机“诶哥,咱们大楠的钥匙,我可能找着了。”

「你是我潋滟湖面一叶清荷
  荡漾过我的眼波」

张九龄喜欢礼仪漫谈这个节目,他才不会承认他就是喜欢这种光明正大谈恋爱的机会。他还记得他感冒的时候上台,摇头摇的晕头转向,差点昏过去时被王九龙一把扶住。观众以为是节目效果笑声阵阵,他却在迷迷糊糊里看见王九龙皱着眉头。他也记得每次王九龙追在他后面,把他绊倒在地,凶凶的问观众“亲不亲?”然后极尽温柔的落下一吻。张九龄眼睑轻颤,享受着偶尔透露出的温存。
  

常常打闹的人,温柔大抵藏在了对方说“我不喜欢高的”时,瞬间矮下去的身子里。

「你是我炎炎夏日一夜的雨
  轻轻抚摸我的炙热」

阎鹤祥怕热,很怕很怕,有时候往台上一站,灯光一烤那汗出的哗哗的。偏偏郭麒麟爱抱着阎鹤祥,台上往人怀里扑俩人用一个话筒,家里在人做饭的时候从后面环住,晚上睡觉时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阎鹤祥身上,还偏偏欠儿欠儿的问他“哥哥,你热嘛~”“郭麒麟我告诉你,好好说话别吹气儿,要不然我就让咱俩都出点汗。”“哦。那说真的你热不热啊,热我就撒手了。”阎鹤祥把小孩往自己的方向又拽了拽“没事儿,一点都不热。”

「你是我流连万里归时的路
  以深情的口吻唤着我」

“我这不寡妇失业吗”阎鹤祥说书的时候郭麒麟在外头拍戏,打开微博看看发现好多人都转了一个视频然后艾特他,郭麒麟心想能有啥事儿啊?但是手还是诚实的点进去了。视频的主角是壮壮,正笑着说自己寡妇失业,郭麒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没回家了。确认好连着两天没有自己的戏份后,郭麒麟跟剧组告了假,然后订了时间最近的机票直奔北京城。在去机场的车上他给阎鹤祥打了视频电话“喂?哥。”“怎么了大林?诶你瘦了,好好吃饭了吗?”“嗯你放心吧,分量可一点没减,今儿我回去你掂掂呀?”“你今儿回来?!五十四天了!几点到家啊大概?”“不晚点的话应该就晚上八九点钟吧。”“我等着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想喝皮蛋瘦肉粥。”“好,咱家见。”飞机晚点,郭麒麟踩在机场的地面上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到家怎么得奔两点,他给阎鹤祥发了微信让他早点休息别等了,然后自己在车后座眯了一会儿。到家楼下,他赶紧上去,钥匙转了两圈,房门打开。玄关处暖橘色的灯笼罩着郭麒麟,带着咸香的粥还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阎鹤祥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摘了画着熊猫的围裙一把捞起郭麒麟。“来我掂掂,看看我们少爷瘦了吗。”“老阎,我回来了。”郭麒麟的声音像米粥一样糯糯的,“是,少爷,回来了先吃东西吧。”

有人伴他立黄昏,有人问他粥可温。流连万里,不如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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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个你社的黑。帮。故事。我也没想好多少章,估计十来章吧。少爷主角儿,全员向,文笔不好但是我有梦想啊!!!大家快鼓励我一下!!!想看的带感的梗可以点啊!!!(尽管我可能根本写不出来很好的)然后我也许会找太太帮我写车😂

来自孟家瓷砖的自述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脑残小段儿写着超爽hhhhhhhh,凑合看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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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是孟鹤堂家的一块儿瓷砖。我觉得我最近怨念有点深。啥?你问我为什么?是,我是生活在你们可爱的糖糖家里,可是,我是厨房的瓷砖啊!啊?我可以看到认真的糖糖还能看见甜蜜蜜的堂良二位?别闹了孩砸!我承认孟哥做饭是好看又细心,但是别跟我提周九良了!我生气了!他做饭的时候根本不考虑我的死活,我是正好对着锅的那块瓷砖啊!我心里苦啊!在我各种生气,就差给自己气裂了的时候,我孟替我出头了(つД`)太感人了。

“周航!你能不能不要把酱油醋弄的满天飞啊我的天!”孟鹤堂在吃完午饭后进到厨房,看见满屋狼藉后转身扒着门框朝客厅喊。我有点开心,周九良最听孟孟的话啦,他以后做饭肯定乖乖哒!

“诶诶诶先生先生,我来帮您嘛~”周九良赶紧从沙发上蹿起来,在我孟刹车哭的前一秒赶到“案发现场”。

厨房里的画面大概是这样的。玻璃锅飘着紧牛肉的血沫子被晾在一边,高压锅里还有大半锅炖牛肉,高压锅嘴儿喷着带酱油的汽儿甩在燃气灶后面的瓷砖上 对,甩在我身上,筷子杵在面汤里,陷进洗碗槽。

我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战场,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激动要炸啦!孟哥你快管管他吧!

“航航呀,孟哥跟你说啊,下次呢,先收拾个大概齐再出来,好吧?”“嗯嗯,知道啦先生~”what???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啊!我的天有没有人管啦!周九良他还亲了我孟哥!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块儿瓷砖,我冰冷,无情🙃 。但是我现在有点暖,因为周九良在用高压锅蒸玉米,我不仅觉得暖暖的,还觉得吵吵的。当上午孟哥给他打电话让他带玉米回家的时候,我就知道,要么掀起腥风血雨,要么俩人甜甜蜜蜜没人管我...

但是孟哥今天仿佛心情不大好,所以他来收拾厨房的时候跟九良急了。急了!!!炖牛肉的酱油汽儿都没急,蒸玉米的清水孟哥急了?!!!

(但是我不会说我有一点点开心的,就一点点!)

孟哥走出去,周九良进来了,他开始刷碗了,嗯,他现在拿着抹布朝我走过来了。啊西...你轻点...“孟哥,你这块瓷砖有点松啊,改天我给你换一下吧。”你才松呢!你这么大劲儿我炸了你信么!别找理由跟我气鼓鼓的孟哥说话哼!

然鹅显然你孟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没准是找个出气口。反正他没理九良,我听九良做饭时候念叨过几天有事,其他的我也听不清,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周九良走了。

而且好几天没来!我终于能干干净净几天了。可是孟孟走来走去的老像心里有事儿似的。直到晚上孟哥刷碗,我在免提里听到...

“航航呀,今天下午我去市场买了牛肉,你明天白天来家里炖了吧,好嘛~”“不了,明天我还有事儿呢。”“嘎——航航——嘎——”“诶诶诶好!我明儿一早就到,带着早点到!”“诶明儿见~”

嗯???是我不懂你们年轻人了???为什么我一块砖还要被塞狗粮???你们有空去照顾照顾老秦家的奶球好不好呢???

不行,不能失态,我仍然是孟鹤堂家厨房里的一块儿瓷砖,我冰冷,无情,且正在看着周九良裸着上身穿着围裙跟我孟自拍。

End.

尔后 【贤梅】【双结局】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我一直以为贤梅只有大糖,直到我自己磨刀霍霍」

「故事来源于我本人前一段时间的经历,很谜,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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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穿裙子的男生,是在我刚入德云社的时候看见的小梅。那天外面很闷,柏油马路往上翻着热浪,跟要化了似的。高温裹着水汽儿在地面蒸腾,我冲进后台,看见了角落的小梅。不知道是21度的空调还是他浅灰色的头发,我心底的燥热在那一刻变得竟然有些平静,一如后来的某一天。


小梅在和九泰聊天,撑着头咯咯的笑,猫儿似的唇角勾起,我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我走到他边儿上,把包搁下,九泰瞧我进来,朝小梅扬扬下巴,给我引荐。他起身转过来看我,干净的白色衬衫还带着柠檬味皂角的味道。“你好,我叫梅九亮。”“你好,秦霄贤。”那天的小梅白色衬衫搭黑色长裙,就这样撞进我心里。


说来奇怪也矫情,看见穿裙子的他,我没觉得不对劲,甚至脑子里想的是“我从没见过穿裙子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到我的鼻子发酸,真怪。


也许是年龄兴趣相近,我们混在了一起,还有了“三浪”的称号。哦对了,小梅已经是我搭档了,宣布的那天我想,我们两个的名字,以后永远都能连在一起出现了。


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呢?大概是在台上一次次介绍说“这是我媳妇儿”的时候吧,大概是在演出时听说小梅叫孟哥“甜堂”心里真的一酸的时候吧,大概是他拉着我的手走在后台把茶水递给我的时候吧。


可我从来没说,我不敢说。就算时至如今我也不后悔我一直将这件事埋在心里,张九泰说我怂,二哥说我应该去试试,可当我看见九良哥扭头对我笑得了然时,我知道,我的顾虑有人懂了。



可我没想到老天根本不怜悯只求安稳的人,变故来的比什么都快。那个冬天好冷啊,是常出暖阳都医不好的冷啊,可我听到一年不见的消息时,怎么就那么平静呢?我要是也闹一闹,他是不是会心软就不走了?



(来吧第一个he结局出现啦!)
后来,我去丽江找他,他披着长风衣站在风里,看到我,他扑过来抱住,发丝随着风蹭的我痒痒的,我收紧胳膊,圈住了他。他说他就快回来了,他说谢谢我还去找他。



再后来,又是一个普通到不行的夏天,我窝在后台,空调开着电扇吹着还觉得很热,突然手机提示音响起,我收到一条微信“出来,正门。”来自「小梅」。我冲出去,撞倒了孟哥的吉他。艳阳下的他还是那头浅灰色的头发,细边眼镜反着光,白色衬衫黑色长裙一如初见。“秦霄贤,我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吧,be结局到!)
仍是过了许多年吧,我尤其喜欢这样写,一句“许多年”,就能概括那些甜蜜与别离。那些心头上碰不得的疤,那些想永久尘封的往事,一句“许多年”直接换来结果。我就可以告诉听故事的人,我们分开了,自然而然。


好像也许久不见他了,以致于张九泰说第二天他们去打球儿,问我是否同行,我没犹豫就答应了。我早知道他恋爱了,可我还是拼命的想见他,拼命的爱他,而在不在一起已然不重要了。他迟迟没出现在球场,有人调笑说他带着女朋友呢,才不着急。我才突然有点后悔,我有点怕那个场面。


于是时隔忘了多久,我再次见了他,也是第一次见他女朋友。他仍是当年我记忆里的少年模样,甚至更成熟了些,他的女朋友美丽大方,温温柔柔。他对她那样好,我知道,此后余生,往事历历,都与我无关了。


子瑕余桃卿,断褏董之幸,如果那双手是你和我,该多好?这句话,是不是用在这就更合适了呢?


我还是很爱你,
但我实在找不到让你我更长久的方法了,
于是我选择做回朋友,
在你宴请四方来客的时候,
我在你旁边,
替你挡酒,


我能做的,好像,也就这些了。
我仍然很爱你,但我已经不想要和你在一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