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欢.」

有人问我粥可暖,有人与我立黄昏。

台风过境 上【双结局】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脑洞来源“概括cp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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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的一生是没心没肺,过眼云烟和台风过后的城市】

郭麒麟走在细雨纷纷的广东的街道上时,他还是懵着的。一个帆布背包,再没有多余行李,就这样一个青年人,走在嘈杂的街道上,目光打量着周围的酒店,准备拎包入住。

他离开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准备,只是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他要走,或许那个地方有人认识他,或许没有,他没考虑太多,只是疯狂想要远离这个带给他无数压力的地方。

于是他在时刻表里选择了最近的航班,订票,打车奔机场,安检,候机,一气呵成。在空姐要求关机的前一刻,他发给哥们儿一条微信
【我马上飞广州,没想好待多久,告诉家里别担心。】

再开机时郭麒麟收到了来自哥们儿的回信,没什么啰嗦只是告诉他了一家人不多但是很棒的民宿以及过去的方式。

按照微信上的建议,他坐了当地的公交车。天阴沉的很,灰蒙蒙一片,车上人不多,都很沉默,他莫名怀念起了北京的地铁和公交,嘈杂纷乱总有点烟火气。路过一条酒吧街时,郭麒麟看了看时间,见不过六点多就随着几个年轻人下了车,走走停停垫了垫肚子,挑了一家装修简约的酒吧进去了。

他没要那些烈酒,即使他很想一醉方休。他坐在二楼窗边的秋千椅上,攥着第五个快要见底的啤酒瓶。阎鹤祥上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头发垂着的年轻人红着脸,口水混合着酒精衬着唇色亮亮的噙着笑意,不大的手里握着深色的酒瓶往嘴里送,腿够不到地就在空中晃来晃去,牛仔裤下露出一节透亮的脚踝,纤细而骨感。阎鹤祥自诩从来不是个好人,他没办法不有点想法。

“还清醒吗?”阎鹤祥假模假式。而郭麒麟心里有事儿,也的确想放纵一次,由着酒精扩大它的作用,看着眼前的男人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带我回家。”


进门的时候两个人即交换了沾着酒气的吻,没有名姓没有爱恋,两个人的疯狂换来了最原始的冲动。门在身后撞上了,窗外的雨突然变得很大,几乎成了雾状。外搭的浅色衬衫跟背包被甩在客厅,郭麒麟被跌跌撞撞的带入卧房。

眼神失焦时,郭麒麟在阎鹤祥耳边喃喃“下雨了。”阎鹤祥一边喘气一边说“台风过境,至少一礼拜,这天根本出不去人。”然后房间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没人再去关注这一周的事。


悠悠转醒时,郭麒麟摸摸身边尚还有余温的地方,坐起身来打量四周。他酒量不差,且不至于断片儿,昨晚的一夜放纵,以及那句“至少一礼拜”,他都格外清晰。屋外传来声响,他走出去。

忽略了成套的枕头和被子以及脚边准备好的显然被穿过的拖鞋。而这些确实和他没关系。

阎鹤祥在厨房忙早饭,郭麒麟问了句冰箱在哪,得到指示后走到堆满东西的阳台。看了看这些零食菜类,他确定阎鹤祥说的台风期是真的,可囤货量也绝对超过了一个男人一周的进食。郭麒麟更加确定,眼前做饭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有主儿的,而自己的存在,大抵是过于随机了。

吃过饭后两个人把碗捡去厨房,一个切水果一个刷碗,然后一人一边窝在沙发上,郭麒麟的小脚丫踩在阎鹤祥的小腿肚上,俨然情侣一般。可他们心照不宣的从未试图了解对方,甚至还不知道现在跟自己如此亲密的人叫什么。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结尾掰甜了,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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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

漫不经心,南柯一梦,苦涩药片。


“江湖夜雨是你,肆意不羁是你,风雪白头是你,回首岁月是你,此间流连是你,贪恋余生是你。
周九良
我此后的时光里
万般俗念皆因你。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
可你,怎么没能看着我呢。”

一袭青衣的孟鹤堂已然白发苍苍,他坐在藤椅上,默默流泪,周九良早在他年轻时就离开了。他常悔恨,若当时他没有犹豫,执意带他走,是不是那个明亮的少年就还会在他身边?



孟鹤堂惊醒时,泪水糊了满脸,身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周九良正抱着毛绒玩具睡得呼呼的。他闭了会眼,长舒一口气,身边的小孩有了动静,“孟哥,怎么了?”小孩睁开眼睛还看不真切,只觉得孟鹤堂叹息时有些颤抖。

“航航,”孟鹤堂伸出手抱住他“我把你弄丢了。”

周九良回抱住他“先生,那是梦,不是真的,我在这儿呢,哪也不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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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cp一生我一定要搞系列!每一对的结果都看得我心脏生疼,我一定要搞起来!

云鹤九霄 5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有个大三四角?桃林的tag不打了」
「我们筱怀终于出现了😭」
「这章主要是阳怀的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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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怀,郭家少爷明天请客,你跟我一块儿啊?”孔云龙一边给花浇水一边扭头对于筱怀说。

“知道了师父,陶叔会在吗?”于筱怀走到他身边问。

“嗯?嗯。”孔云龙听于筱怀提到陶阳时,手下一个没控制住,折断了天竺葵的花枝。于筱怀心里道不好。

“师...师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问问。”于筱怀眨眨眼睛。

“师徒一场,我能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前些年你跟陶阳认识那次,就是我跟你孟叔做的局,要是想好了就踏踏实实干,大小伙子了老那么怂干嘛?是我徒弟吗?”孔云龙笑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心里憋着主意,可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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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郭麒麟睁开眼的时候阎鹤祥正好把一杯温水放到他的床头柜上。他坐起来咕嘟咕嘟喝完“老阎,你跟我有十年了吧?”

“八年。”阎鹤祥端着空杯子站在床边直视他。

“你觉得,我怎么样?”郭麒麟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眼睛却已经精神了。

“少爷当然好啊,怎么了?”

“跟之前呢?我是不是变得太多了?”

“你总是对的,记着这个就成了。”

“八年了,老舅在杨家我拦着不让回来,陶阳那我给不了他回应,于筱怀的意思我看的明白,那孩子挺好,阿陶要真跟他走,倒也安心。只是我对不起我爸了。”郭麒麟低着头看着米白色的被子,这是阎鹤祥去年给他置办的。

“没什么对不起的,”阎鹤祥想摸摸少爷的脑袋,伸出手又收回来,“就算再慎着,这事儿你以后也得做。起床吧,待会他们都该来了。”

郭麒麟扒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过分宽大的白色T恤显得他整个人虚浮着一般。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即使阎鹤祥每天都坚持给他准备并且不间断的絮叨。

大约十点多,郭家热闹了起来,宾客由烧饼等人安排的妥当,郭麒麟从楼上下来,阎鹤祥跟在他身后 陶阳匿在饼四二人身后,眼神闪烁。


“少爷,师父不在家?”孔云龙上前跟他打招呼,见郭德纲没出来便问,他有阵子没见他的师父了。

郭麒麟说“嗯,我爸带着小的跟我师父上马场了,说他们在咱们放不开。”

简单问问之后,孔云龙拉过于筱怀介绍“这我徒弟,你见过的,于筱怀。筱怀,叫叔。”于筱怀听话的问候,不再过多寒暄。

“也是听过见过,三哥您这徒弟本事大呀。”郭麒麟笑着望向陶阳的方向,使得于筱怀红了耳尖。“都不是外人,自个儿玩好啊,我跟你师父聊会天。”

于筱怀点点头,转身走了。郭麒麟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开,却见陶阳招了招手,他才扔下装出来似的稳重,跑过去的两步,终是个少年模样。郭麒麟话音一顿,又借咳嗽掩饰过去,瞥向阎鹤祥扯出个为难的笑。

陶阳拿了杯果汁递给于筱怀,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走到了花园。“陶叔,上次给您那龙角散您觉得还成么?”陶阳喜欢戏,也好找个园子唱一唱,前阵子嗓子不舒服跟于筱怀提了一句,不过是几天唱不了戏缓一缓就成的事,结果第二天各种口味的龙角散就都出现在了自己常去唱的园子的后台。

“嗯,还挺好的,我喜欢那个柠檬的,薄荷的也还成。”

“我...我喜欢桃...桃味儿的”于筱怀见到陶阳总是紧张。

陶阳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笑着问“咱俩认识小五年了,怎么你看我老这么害怕啊?就说我是你师叔我也没骂过你吧?”

“啊...啊?没有没有,我...就是紧张。”于筱怀连忙摆手。

“那你以后喜欢哪个姑娘的,是不是见到人家连话都不会说了?”陶阳问着,却莫名觉得自己问的发酸。

“emmm,应该就是见您这样吧。”于筱怀把话说出口后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陶阳,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妥。可陶阳却一笑而过,仿佛并没听见话里的深意。

“阿陶一般可不爱跟人说这么话,三哥徒弟好本事。”郭麒麟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两个人。

“没理由人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呢?”孔云龙眨眨他那大眼睛。

“当然了,所以三哥现在...良禽择哪木而栖啊?”郭麒麟转过身来看他。

“师父知道的,自立门户,跟哪家都不远不近我才能活下去,弟弟何必问呢?”

“我只是想,与其左右逢迎,德云这边总是等着您的。”

“你既知道那孩子的心思,我还回得来?再说,我替我徒弟问一句,你到底把陶阳放在哪?”孔云龙看着底下明显无措的于筱怀问道。

“阿陶...一颗真心给错了人。”

“是你舍不得这把好刀,所以你从来没回应过。你知道你在他心里很重要,可你又不敢赌,你怕说了实话他会走,然后你辛苦筑起的高楼轰然倒塌,所以你一直装做听不懂。可你这样,对他公平吗?”孔云龙蓦地转身,指向在门口的阎鹤祥。然后他走出去,对阎鹤祥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走了。

“你听到了。”不是问句。

“什么?”阎鹤祥从来适应装傻,他认为不该听到的,他完全能当做没听过。

“我说,你听到了。你怎么觉得?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个东西。”郭麒麟显然足够了解他。

“三哥诛心这招玩的够好,这些年他跟孟鹤堂打交道没学来别的,这个倒用的得心应手。”阎鹤祥走过去抱住小小的少爷,用了很足的力气,“我不想别的,只要你好就好。留不住的不必留,不会走的必然不会走。”

被人圈在怀里所带来的压力让郭麒麟几乎喘不过气,当阎鹤祥慢慢放松时,他才觉得身上这些天来的沉重消了些。当阎鹤祥松手要走时,他轻轻伸手抱住了对方,叹了口气,松了手。

楼上的阎鹤祥换了件上衣,以掩盖肩头的一点湿热。楼下的陶阳目光灼灼,揉皱了身边于筱怀的衬衣。





最近有点愁,写不出东西来,难受。
有点对不住大家。
这几个月,这个时代在逐渐跟我们告别。
谢天顺先生也走了。
一位位的,太赶了。

孟孟今天的单口说的很好了,我也发现单口的底太难找了,跟不好就能直接毁了前面的内容。

我爸妈贼喜欢堂良这组,尤其我爸,超喜欢小先生!开心!

就这个抱,感觉两个人之间的千言万语都能融进去。

我还能再爱一万年。

他终于回来了!!!

陪国乒,战东京!

去年中考,早上去考场的路上跟我爸骂了半天的总局,从小辉儿聊到刘指导。我爸没说什么  你不该想这些你该好好考试  这样的话。他就听着,然后跟我分析这人的成就一高,所谓功高盖主,就有人要弄你了,然后陪着我一块骂。那时候心里可痛快了。

谢谢我爸,而几百天后,我可以开开心心的跟他说,您看我们刘指导回来了。

(我爸20多岁的时候跟小辉儿可像了,有好多人都认错过😂)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咖啡店员工堂x差点要结婚良」
「图的来源是彩虹堂的游戏,叫“罗曼蒂克1”,可有意思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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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我...我...”周九良细长的手指捏着西服外套的一角,紧张的捏起又放开。

孟鹤堂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小孩,他知道这事儿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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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小孩来店里坐在吧台,手里捧着杯雷蒙德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孟鹤堂看,问他怎么了却不说话,孟鹤堂心里觉得不踏实也没怎么多想。等到打烊的时候,周九良拉着孟鹤堂的袖口,用极小的声音说“孟哥,家里那边,让我回去结婚了。”他想,要是孟哥没听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可孟鹤堂听见了,他突然不喜欢自己的好听力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孟鹤堂心里酸酸的,可还是摸着小孩儿的卷毛,尽力扯着嘴角问出这句话。

“我...来跟你道别。”周九良低下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孟鹤堂看,“后天的飞机。”孟鹤堂听了没说话,放在人头顶的手向后移,扣着人的后颈,在周九良的嘴角轻轻烙下一个吻。

“好好过日子,”他抵着周九良的额头“做好选择,别后悔。”他还是没能藏住那一点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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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九良真精神。”孟鹤堂眨眨红了的眼睛,推推眼镜说“去吧,跟人家好好的,以后是来这边定居还是回家啊?要是这边定居孟哥能帮上的你尽管说。”

“孟哥,谢谢你。我...”
“甭客气了,别误了飞机。”他拦下了周九良最后想说的三个字,毕竟,晚了。

孟鹤堂背过身,摆了摆手,算是告别。他实在接受不了周九良在他面前走出去的画面。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孟鹤堂估摸着周九良已经在候机了,他长呼一口气擦着桌子,收拾喝净的咖啡杯。

“孟哥...哈...我...回来了。”周九良出现在他身后喘着气,额头上亮晶晶的渗着汗,头发都耷拉下一绺。

孟鹤堂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惊,手中一失力杯子摔落清脆一声。他走上前去“你怎么回来了?!”

周九良朝他走来“先生,您说的,做好选择,别后悔。”他笑了“要不跟您过日子,我得后悔一辈子。”

孟鹤堂拉过人,捏着下巴贴着的人脸颊,周九良额角的汗混着孟鹤堂的一滴泪落到嘴边。

“刚才没说完,
   我爱你。”

“我爱你。”

异口同声。


End.

大家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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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产物飞速跑路

某个夜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您的点梗到啦!  @和老秦睡到地老天荒   @明明是个小姑娘  @受总

「叫 某个夜 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感觉,就是他们每天都会温馨甜蜜,而我只不过取了这些日子里的某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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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后,岳云鹏去刷碗,孙越在一边削水果。“诶孙老师,今天是孟儿晋级那期吧?”

“他们不早就过了吗?你想看咱就看看呗。”孙越洗完手端着水果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诶你来吃这个葡萄,那天包包说这个品种好吃。”

“孙老师,晚上咱就少吃甜的吧。”岳云鹏擦擦手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一粒葡萄珠塞到嘴里“哎是好吃哈。”

随着电视里一声嘹亮的“盘他!”两个人笑的肉都在颤抖。月亮爬上来挂在天边,撒进屋里,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他们这活真不错,小角儿起来了呀。”

“师叔,你说我是不是要过气了?大家是不是更喜欢孟儿跟小辫儿这样的啊?”岳云鹏的声音一下子塌下来,挪挪身子换个方向靠在孙越身上。

孙越把目光从电视上雀蓝的身影挪回来,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笼罩着委屈气场的小岳,把人搂在怀里,手拨楞拨楞人嘟着的嘴,笑着说“想什么呐你?甭老看网上那些瞎扯淡的评论,你过气?且着呢啊!”

“诶你别老扒拉我!”岳云鹏坐直身子看着孙越,“你也别多想,我也就偶尔这样,说到底还是底子不好,心里不踏实。”

“但凡红了就有他的原因,有人捧你你就受着,你的努力跟付出,受之无愧。”孙越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洗澡去了,今儿早点睡。”

岳云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孙越靠着床头坐着,盯着窗外的月亮看。他撩开被子钻进去,手一下一下的杵着孙越的肚子。“你自个儿也有,别玩儿我的。”岳云鹏嘴一撇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孙越一看就乐了,把人按进被子里裹好,留好脚边的夜灯,搂着人睡了。哦对,他今天主动给了小岳一个浅浅的晚安吻,所以岳云鹏现在的嘴角在疯狂上扬。

空调在黑夜里不算沉默的工作着,夜深了。而越岳家的灯在关了四个小时之后又亮了。

“你别挠了我给你拿风油精了。”孙越拦下岳云鹏的手,给他抹风油精,肉乎乎的胳膊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别碰它了啊,听话。”

“嗯...痒...”岳云鹏困得睁不开眼,哼哼唧唧的。“那蚊子太讨厌了。”

“我这身量要说给你逮它去也不科学,你捂严实点儿先。”孙越又关了灯躺回去。岳云鹏在被子里翻来滚去,最终腻在孙越身边找了个合适姿势再次入睡。

身边人小火炉似的贴着自己,孙越动也不敢动,握着人软乎的手,他又扭头去看月亮。身边的这个孩子,从默默无闻到大火起来,从被人嫌弃欺负到万众瞩目拥趸无数,孙越不说步步参与也算是见证之一。网上那些评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能不放在心上,可他的小岳不能。那么多人说他的小岳,一句“说学逗唱他尽占个忠。”有人褒义看他有人贬义嘲讽,孙越起初也不懂,他和岳云鹏一样陷得深,然后他去找了老郭。老郭说“弟弟啊,干咱们这行,你用尽了说学逗唱的本事,不如让同行让观众说你一句尽忠尽孝。”他知道这位师哥什么事儿都清楚,可这句话还是成了一粒定心丸,定在了孙越的心里。他想,既然师哥说了,那小岳做的就没错,能耐不够再练,反正等得起。

他想他们刚搭档的时候岳云鹏的小心翼翼,他想他们刚火的时候岳云鹏的谨小慎微,他想他们洗澡前的对话,这个在外嬉皮笑脸的人,在家里也不过是个有点多愁善感,会嘟嘴撒娇的小孩子。

天空泛起白色,夜的深色渐渐退去,孙越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大概八九点钟,咔咔挠自己的声音伴着窗外喜鹊的叫声响起。

“诶我说小岳,今儿把筱菊筱亭他们叫家来一趟吧,这蚊子不逮我看是不行了。”

“我觉得也是。”

筱菊筱亭:我的天哪师父师爷???

每天的太阳都会升起来,在它出现之前,有人会一夜好梦也有人会彻夜难眠。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岳云鹏看着在厨房准备早点的孙越笑了,然后发了条语音

【宝贝儿们今天来家里吧,你们师爷下厨,咱吃顿饭啊。】



End.

少年心事 2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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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是学校篮球社的社长,近期年级之间的篮球赛要开始了,烧饼跟孟鹤堂在安排对阵表,周九良在各班之间串来串去通知给体委。等到了五班跟别的班pk的时候,全校男女生包括老师,几乎要把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为什么今年非得安排在室外啊?往年不都是体育馆里面吗?”一个女孩问旁边的男生。


男生笑笑说“高二五今年跟高三八打,你说为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高三八班的班主任李老师每天总是各种不服气,连带着他的学生都有高人一等的错觉。从烧饼上高一开始,这位所谓骨干优秀教师就对他们班万分针对,理由是他们班的物理作业没有自判就交上去了,种种情况下,两个班的学生也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这次高二五跟高三八的PK,连老师带学生都关注得很,毕竟在学校里这些小八卦就是消遣良方。


“怕馆里挤爆了?在操场上地方大是吗?”女孩笑出声了,今天可有好戏看。


“嘟——”体育老师吹哨然后退了场,这是学校篮球社的规矩,老师不参与判,只负责吹个哨。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孟鹤堂好帅呀!”“社长好帅!”的声音。中场休息时,孟鹤堂撞撞烧饼“诶,你那心上人拿水来了。”烧饼抬头看,班花拿了两瓶水走过来。


“给,不是很凉,加油啊!”班花声音软软的。


“谢...谢谢啊。”烧饼突然结巴起来。是否少年人遇到喜欢的人都会突然丧失语言能力呢?后来的烧饼表示,是这样的没有错。


或许是班花的鼓励做加持,烧饼格外的卖力气,投篮命中率高了不少,时间到了的时候,随着哨响烧饼投进了一个三分。39比23,高二五完胜。正当所有人高高兴兴庆祝,准备回家的时候,高三八的人挂不住脸了。“最后那三分不能算!你们还有规呢!”


“玩得起吗?大这一岁长哪了?”孟鹤堂皱眉看着对方。眼瞅着高三的人气势汹汹往过走,周九良赶紧把人往后拉了拉。烧饼挡在两个人的前面,“孟儿也没说错啊,玩得起吗?狗急跳墙了?多丢人呐。”


随着话音的落下,烧饼也躲过了来自高三学生的一拳。班花跑去找曹鹤阳,而这边的人在尽力的拦着。


“老师!烧饼被高三八的欺负了!您快去看看吧!那边要拦不住了!”


等到曹鹤阳到现场的时候,除了两个班的学生跟李老师以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怎么回事啊?”曹鹤阳问。


“他们玩不起,大比分输了还不认,还想动手。”孟鹤堂带着哭腔,一脸委屈。


“明明是你们有犯规,我们学生怎么会差这么多?计分的小孩也是你们挑的,没准还有黑幕呢!尤其是你这社长,谁不得听你的?”李老师一脸刻薄。

“说什么呢你!黑幕个屁!”烧饼心里竞技体育无比神圣,可以说他技不如人但绝不能说他黑幕。而曹鹤阳听着听着开始低头沉默,如果能忽略他攥紧的拳头。


“同学们都散了吧!李老师您冤枉我学生这事儿咱们两个聊聊。”曹鹤阳说。
“好呀,咱们聊聊。”

学生们都走了,烧饼藏在教学楼的阴影里看着曹鹤阳被李老师指指点点,心里窝着火。操场上,李指着曹鹤阳说“瞧瞧你的学生,都敢来骂老师了,这些学生以后就是社会败类了呀!”

“我倒觉得孩子没说错,为人师表,您也不怎么样。”

“你这个人!”

“我怎么样?”

李老师气急败坏挽起袖子朝着曹鹤阳打了一拳,烧饼刚想冲出去就看见曹鹤阳侧身躲过,然后绕到人身后玩了个背摔。


曹鹤阳拍拍李老师的脸“之前你对五班怎么样我不管,今天以后,你给我放尊重点,一大老爷们儿别乱嚼舌头。我是他们的班主任,我听不得别人说他们。”

烧饼没看见这一幕,他在曹鹤阳摔人的时候就往办公室走了,他知道他不会受伤,可他莫名想看看他。“诶?朱云峰你还没走啊?”

“曹老师,谢谢您。”烧饼猛的站起来。

“我应该的,你们只能在我这受委屈,在外面不行。”曹鹤阳说。

“您受伤了吗?”烧饼还是想问。

“我在大学里是散打社的社长,你觉得呢?”曹鹤阳站在夕阳洒进窗子的光里,笑进烧饼眼睛里。


一句没经思考的“您叫我烧饼吧,他们都这么叫。”秃噜出来,烧饼惊讶之余红了脸。

“成呀,烧饼。”烧饼的脸又红了红,说了句老师再见就走了。

曹老师的声音也软软的,烧饼想,班花声音没有曹老师的好听。

高中以来第一次失眠奉献给了今晚,烧饼满脑子都是逆光站着的曹鹤阳,而班花也是第一次没能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事太过突然,他觉得不对。


等到进入黎明的前一刻,烧饼残存的意识里闪过两个字——完了。无论是突如其来的倦意还是他翻来覆去想过的内心,他都觉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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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找到挖坑的快感√

少年心事 1 【学生饼x老师四】

「锅是我的,ooc是我的,美好是贵社的」
「别上升蒸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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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点梗到啦!请先验收第一章! @炮  @涵儿今天可爱了吗  @dongyebing   @柠檬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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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高一五班已经变成了高二五班,任课老师又换了一批。对没错,又换了。为什么?这个班太折腾了啊!

转去教高一的阎鹤祥老师表示,我欣慰,开心,并且轻松。同时对来接班的语文老师曹鹤阳表示,兄弟,自求多福吧。

曹鹤阳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开完会后,其他老师都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是他连续带了两年高三之后不懂高一高二了么?

然而五班同学在新学期的第一天,给了曹老师一个非常优秀的回答。七点四十分,曹鹤阳走进班里,“大家回座位吧,咱们早读。”

学生只知道新换来一位教语文的老师做他们班主任,阎老师据说是去带高一了,可没想到来的是这样一个白白嫩嫩,看着就好欺负的“小男孩”。

“我姓曹,今后是咱们班主任,刚从高三下来,具体的事最后一节班会再说,学委先带着读一遍归去来兮。”

“老师!你叫什么呀?”“老师多大啦?”“老师你真好看!”曹鹤阳听了之后没多大反应,转身走了。

“诶烧饼,你说这位能多久不要求转班?”说话的男孩叫孟鹤堂,乖巧的脸给他做了个天然的保护伞。

“别说的咱们那么不讲理,那几个教的好的老师咱们闹过吗?阎壮壮也是他来了给替走的。”被叫做烧饼的是五班的小老大,本名朱云峰,军训的时候宿舍的人给起了个外号叫“烧饼”,他自己说这么叫着还挺野,他还挺喜欢。

下了体育课,学生们疲疲怠怠的走回班里上班会,女孩们咯咯的笑着,男孩们把球搁回班里去洗手,甩着汗珠子。铃声响起陆续回班,曹鹤阳在铃声响完后的两分钟关上了门,而这时烧饼和孟鹤堂还没进班。“都到齐了吗?那俩空座是谁啊?”

“老师,是孟鹤堂跟烧饼...就是朱云峰。”周九良说。

话音刚落,那俩人甩着手上的水进了班。“站那!”曹鹤阳没用多大的声音,孟鹤堂乖乖站好,烧饼一愣,看了一眼曹鹤阳,歪歪扭扭的站在门口。“会站着吗?站直了!”同班的人有人低头掩饰笑意,上一个试图给烧饼立规矩的老师,教了一个月就申请调走了。

“老师,不就晚回来会吗?手倍儿脏还不让洗洗啦?”烧饼笑的一脸痞子样。

“十分钟课间,三分钟从操场回来,两分钟放球喝水,再给你留三分钟来洗手。来我看看你手是有多大要洗三分钟?”曹鹤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像是普通的叙述事实。“回去坐着。”

等所有人都坐好了,曹鹤阳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曹鹤阳,我的名字。我不管之前阎老师怎么带的你们,现在我来带,你们就老实儿的听话。我别的不要求你们,首先你得护着班,男生护着点女生,在班外别给我惹事去。听明白了吗?”

没人回答,只有烧饼一个人懒洋洋的拉着长音“听明白啦...”

“明天语文课,带必修五来。”曹鹤阳推推眼镜装作没听见这阴阳怪气,“现在自习,把嘴闭上。”